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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都旗人后裔杰出人物

2019-08-17 09:08 来源:未知 热度: 0 /
成都旗人后裔杰出人物


        何俊川对满蒙史有相当的研究。相对而言,何俊川的父亲何天祥在以另一种方式传承民族大业——“何氏骨科”传到他这一代,已经是第五代了。“屈指算来,我们何氏骨科已经有200多年的历史了。”采访时,已是耄耋之年的何天祥坐在我面前,思维特别清晰,说话也特别严谨,慈祥而和蔼,真可谓鹤发童颜。他祖辈都是“八旗军医”,代代相传。“满蒙行医有句口诀,叫做‘行医必习武’,祖辈都是‘功夫军医’。”
 
  何天祥六岁跟父亲学医,“行医习武”练就一身绝技,何天祥的岳父是国民党时期的“少将军医”,天时地利人和成就了何天祥今天的成就。
 
  赵尔宓的父亲就是何天祥的岳父,赵家8个兄弟姊妹中有5个都在从事与医药有关的工作。家传的深厚和自己的不懈努力,使赵尔宓成为赫赫有名的院士。
 
  赵尔寰是赵尔宓的弟弟,在赵尔寰的心里,幼时记忆最深的莫过于每年秋天丰收后的祭祖了。“我们家族在营门口附近买了一片地,点长明灯,吃糍粑,那个时候我刚七八岁大,也要随父辈按照牌位拜祖先。这个时候是家里最热闹的时候,亲朋好友都要来,他们穿着长衫,要庆祝10多天方休。”
 
 
 
  刘沔老人是刘瀛臣之子,其父刘瀛臣,字海元,成都驻防旗人,生于1884年,初入八旗高等小学堂,后入四川优级师范深造。
 
  刘沔老人小心翼翼地将父亲“四川优级师范”的毕业文凭展现在我们面前时,近百年过去了,依然完好如初。我看见,那份颁发于清朝宣统元年(1909年)硕大的毕业文凭,还盖有四川末代总督赵尔丰的大印。刘瀛臣有了自己的工作,方改变他那八旗家庭生活艰难的命运。
 
  由于刘瀛臣德高望重,上世纪五十年代成为成都市满蒙学会首任会长。回忆起父亲及祖上的生活,刘沔滔滔不绝,身体健硕的他一点儿也看不出是耄耋老人。
 
  “父亲一家8口人只有祖父一份‘官粮’,父亲小时候同其他八旗子弟一样拉弓射箭练骑射挣‘份粮’,后来废科举设学堂,父亲到少城学堂读书,由于他的成绩很好,方改变了‘旗人无工作,不得经商’的陈规,有了出头之日。”新中国成立后,刘瀛臣在树德中学任教。令刘沔无限感慨的是,由于“官学”不要钱,生活在少城里的旗人中,男人没有一个是文盲。
 
  由是,直到今天,大多数旗人都保持读书习文的良好传统。刘沔指着书房里120册清朝版《资治通鉴》说:“我一直保存着数千册图书。”
 
 
 
  满族老人苏成纪是解放前的地下党员,出生在过街楼的他,对自己祖辈的历史甚为关注。在文物商店作经理时,他一直在做着“拼接历史碎片”的工作。自打他记事开始,苦难便伴随着他,8岁那年父亲生病死在重庆后,他与母亲和姐姐相依为命,靠卖小东小西过着紧巴巴的日子。妻子赵枫也是八旗后裔,蒙古族。儿子刘永江在四川省古建筑研究所工作,写得一手好书法,他在继承着父亲“拼接历史碎片”的工作。
 
  赵宏枢也是八旗子弟,满族。他说辛亥革命后那些衣食困难的八旗子弟都集中在两个地方,一是真武宫,二是同仁工厂。他记忆很深的是,那些没有一技之长的人靠卖针线,补衣服度日,只要能有口饭吃,什么都干。说话已经有些不清的他,回忆着小时候头戴八旗官员留下来的翎子、珠子玩耍时,仍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。
 
  赵宏枢住在女儿家里,辛劳一生的他喜欢向人倾诉,但讲话时已口齿不清,语速缓慢了。他的女儿说,父亲几十年的研究成果颇丰,现在已经不能再继续了。跟我们一起看望赵老的羊角表示接过重任,继续研究。
 
 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,身居成都的满蒙老人,一直在关注着他们祖先的历史。比如赵宏枢,用了整整八年时间,走家串户,整理出了《辛亥革命后成都满族后裔的文化知识统计纪实初稿》;比如刘显之,对满蒙在成都的历史,有着很细的研究,只可惜103岁高龄的他,已经辞世而去。
 
 
 
  宽巷子里,这些看似平常的建筑,不时透露出满人的遗风。比如,外面的门是独扇的木板门,里面的门是两扇门,有木制的插销。窗分为上下两层。又比如,柜上镶须有四个圆形黄铜制的大折页,八个梅花状的小铜垫,柜门中间设有黄铜制的柜权镶在一个较大的圆形铜片上。满族认为,“四世同堂”或“三世同堂”是件大喜事,同堂的辈行越多越光荣。因此,随着人口的增加,除正房外,又建有东西厢房和南向而中间留有门洞的门房,这种建筑及布局就是我们今天所称道的“四合院”。
 
  在清朝的时候,满人和汉人的姓氏习惯迥然不同。无论彼此称呼,还是公私文牍,满人照例称名而不举姓。如晚清的肃顺(爱新觉罗氏)、荣禄(瓜尔佳氏)都是指名字,除非为他们正式立传,谁也无意追究他们是何姓氏。
 
  称名而不举姓,是满族的一个古老习俗。辛亥革命以后,满族人一般都冠以汉字姓了。有的取原来多音节姓氏中第一字为姓,或数音节相切取一近音的汉字为姓,如舒穆禄氏改姓舒或徐,瓜尔佳氏改姓关。也有将原有姓氏译意为汉字取为姓的,如巴颜氏改姓富(巴颜,满语为富有之义),清皇族爱新觉罗氏改姓金,也属此类,因为“爱新”在满语中即是“黄金”。
 
  我一直在想,第一代宽巷子和窄巷子的主人会是什么样子,他们居住在那个名叫“仁里头条胡同”的宽巷子里,门口挂着个鸟笼,说不定还豢养只宠物狗什么的,成天以逗蛐蛐儿为乐,然后就是身着长袍骑射、打金章……
 
  走在巷子里,一个三层楼高的有点像四合院的老民宅出现眼前。抬头仰望,火红色的灯笼挂在走廊廊檐上,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藤类植物攀着走廊的柱子往上长,而且已经长出了一些嫩绿的叶子。
 
  院落中间,一口以前用来舂糍粑的石缸里盛满水,里面养了三条金鱼,水里还有绿油油的水草。刚刚开春,不知道这些水草从哪里来的。是不是宅院暖和,去年的水草还在长着。
 
 
  院子左侧楼梯入口处的柱子上,贴着一张告示“早上8点以前保持安静/访者禁止上楼参观”。成都人的生活以休闲著称,宽巷子的民众更爱宁静,为了避免干扰,郑重其事的以木牌示之。没有雕花的门楼,没有门前的上下马石,不会是高官显赫的人家,但宽阔的门户和折叠的砖饰也显示其不是平常百姓家,可能是没有官位的商贾之家。
 
  如今,传统的街区即将在商业化的浪潮中“脱胎换骨”,寻古访幽的人渐渐地远离而去。
 
  这让我想起了一位宽巷子老人满脸怅然的面孔。他的话一直萦绕在耳畔:“这些瓦房冬暖夏凉、散热快,上感天灵,下沾地气。巷子里的娃娃每天听得多,见得多,跑得多,比别的孩子都‘精灵’。”他还说,那些关门闭户的高楼大厦是一天也住不惯的。“小时候穿梭于小街巷口,一声口哨小伙伴们就会从院子里蹦出来一起扔沙包、滚铁环、跳皮筋儿。”今天,再看看整天锁在房间里玩电子游戏的小孩子,我们只能在笑着的泪光中追忆儿时的欢乐情景了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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